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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卷0063:發現問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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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卷0063:發現問題

度科將林啟拉起來,檢查林啟的身體確實沒問題,覺醒的靈能力也沒受到限制,這才放心的離開。

而林啟似乎也沒什麽表現,好像忘記之前的事情一樣,繼續朝著放木材的地方走,準備去準備篝火晚會要用到的木材。

兩人走的方向不一樣,倒是走出了一些分道揚鑣的意思。

林啟和祁武去的方向剛好是街道的左右兩邊,所以度科和林啟也是背道而行。

走了有十幾分鐘的時間,度科才發現問題的不對勁。

他竟然走不出這桃花林。

按照之前他深入的情況看起來,正常速度也只需要五分鐘左右,而按照他剛才極快速的腳程來算,也就只需要一息時間而已。

可他全力以赴的用自己最快的速度趕路,竟然還在桃花林裏。

唯一和之前不同的,就是他感覺霧氣似乎變得更為濃郁了,似乎有什麽聲音回檔在他的耳邊,但他聽不清楚。

度科心中略微也有些驚疑不定,他知道這是對方要對他動手了。

在原地警覺了有數個呼吸的時間,卻發現周圍除了霧氣更明顯了之外,沒有任何變化。

甚至那桃子的香甜氣味,都和之前一樣清晰,勾引著他想要吃上一個。

但度科現在沒心情吃東西,他必須要找到祁武,想要將祁武帶過來,也要救治林啟。

——

另一邊,王建和軟糖手裏都拿著一串糖葫蘆在吃。

這是剛才他問路的時候,那個叔叔順便從架子上取下來送給他們的。

沒想到這個村子裏的人還挺熱情,倒是讓王建放松了幾分警惕。

兩人一邊走一邊吃,軟糖吃的比較快,一根糖葫蘆幾口就吃完了,吃完之後就盯著王建的糖葫蘆看。

王建:“……”

無語的看了眼軟糖,就就將自己剩下的半個糖葫蘆遞給軟糖:“吃吧吃吧,反正我也不餓。”

其實王建也只是個十六、七歲的大孩子,對於零食這種東西,那也是非常喜歡的。

尤其在現在這個世界,吃飯都是問題,就別說零食了。

但看軟糖這個樣子,王建也只能將自己的那一份給軟糖吃了。

而就在軟糖要吃的時候,一道電弧打過來,直接打碎了軟糖手裏的半個糖葫蘆。

“不要吃!不能吃!”

隨著這六個字傳出,王建就被撲了個滿懷。

低頭一看,正看到自己的妹妹:“小春?你怎麽在這裏?”

說完這句話之後,王建似乎還想問一些什麽,可他卻怎麽都想不起來。

對了,他來這裏是幹什麽的?

小春為什麽沒和他在一起?

其他人呢?

不對,其他人是誰?

王建只覺得腦子有些混亂,但還是不想再小春面前表現出來,便強行裝作鎮定的扶穩了小春:“小春?”

小春這才放開王建,將一個護身符放在王建手裏:“哥哥,你先收好這個,待會我在跟你細說。”

這時候,月牙也走過來,將護身符遞給軟糖:“你也戴上吧,然後我們邊走邊說,還得找一下其他人。”

她們兩個費了大力氣才穿過桃林走進來。

和還得感謝路比。

也讓月牙慶幸自己同意帶著小春一起進來。

路比和軟糖是雙生兄弟,而他們之間還有特殊的心電感應,路比能夠模糊的感受到軟糖的方位。

她們就按照路比的指引,終於找到軟糖。

不然就憑借他們的情況,肯定會迷失在桃花林之中。

原本他們已經進入村子,並且讓梅依去找人,可過了很久也沒等到梅依的消息,卻感受到梅依在求救。

月牙就要去找梅依,讓路比和小春留下。

但路比和小春擔心她一個人會遇到危險,畢竟那可是讓梅依都求救的危機,月牙去了還不是送菜?

路比還是一個強大的戰鬥力,而有月牙的梅依和有小春的路比,還能發揮出更強大的戰鬥力,他們在一起的話,應付危險的可能性會更高。

月牙也就沒堅持讓小春留下,而是一行三人去找梅依。

可剛深入桃花林有十幾分鐘的時間,她就感受不到梅依的位置,並且也失去回去的路了。

還好路比用特殊辦法,感受到軟糖的位置,眾人這才來找王建。

而相應的,使用這種感知能力的路比,在離開桃花林的時候就變成小兔子陷入昏迷。

雖然兩個神之間有雙胞胎的感應,可軟糖那邊完全不給鏈接,只靠著路比一個人,需要燃燒血脈之力才可以,這就導致路比的虛弱。

當時沒用這個辦法,也是擔心路比虛弱之後,他們會應付不來接下來的危險,這才讓梅依去尋人。

現在卻沒那個選擇的餘地,也沒那個選擇的時間,必須要讓路比出手才行。

能找到一個人,也算是一份戰鬥力。

當然了,最壞的打算就是這個人也在危機之中,他們去了還是送菜。

路比現在沒辦法戰鬥,需要休息最起碼七天時間才可以,而梅依沒了蹤跡,小春又是個孩子,不管能力強弱都發布會出戰鬥力,月牙雖然有能力,卻對戰鬥也一竅不通。

若是王建也在危機之中,他們可真就走投無路了。

好在王建沒遇到任何危險,軟糖也完全沒事。

如果此刻路比還能保持清醒的話,那他一定會詢問軟糖,為什麽不給他回應。

他們進入村子的時候,路比就試探的聯系軟糖,可軟糖始終沒回應,所以路比當時讓梅依找人的時候,也是告訴梅依,讓她優先找祁武。

他以為王建和軟糖遇到危險,梅依只有一個人怕是救援不了,才會這麽決定。

卻沒想到王建沒任何問題,而梅依去失去蹤跡。

王建拿著護身符,在手裏把玩:“這是什麽?為什麽讓我帶著這個?”

而軟糖的反應卻很激烈,直接用他那長長的耳朵釋放一個旋風打開護身符:“你拿著屎幹什麽?”

王小春:“……”

月牙:“……”

王建剛才還沒看出問題,可在軟糖這麽說的時候,他發現在自己手裏剛才接過來的東西,竟然也是一坨翔。

下意識的就給丟出去,還趕緊拿出紙巾擦手,又拿著小春的手給小春擦手:“小孩子也不能玩粑粑!”

小春:“……”

月牙:“……”

小春是被王建抓著沒辦法,還是月牙將兩個護身符撿起來:“這是護身符,不是……不是那個東西,你們先戴上吧,戴上之後我再跟你們說具體情況,相信我們,這絕對不是!”

話雖然這麽說的,但實際上月牙心裏還在忍不住吐槽:說兩位女士手裏拿著的是那個東西,禮貌嗎?

王建看著那一坨東西,是真的不想伸手。

但小春卻搶過來,硬是塞在他手裏:“拿好,你要是在丟,那我可就生氣了!”

可到軟糖這裏卻沒辦法了。

如果路比還清醒,那也許路比可以強迫軟糖必須拿著,畢竟人家是親兄弟。

可他們和軟糖……

小春倒是沒想那麽多,強硬的抓著軟糖的耳朵,將護身符給拴在軟糖的耳朵上了:“不許摘下來!”

軟糖:“……”

軟糖和王建也沒有任何辦法,只能盡量忽略護身符的事情:“你們要說什麽,說吧,我們還要去準備歡迎旅人的篝火晚會呢!”

一聽王建這話,就算是小春也感覺到事情的不對勁,下意識的看向月牙。

月牙定了定心神:“我們必須快點離開這裏,而且不能吃這裏的東西,一旦吃了這裏的東西,就沒辦法在離開了!”

月牙這番話說的很嚴肅。

但軟糖聽了這話之後,眼神就陷入呆滯,等幾秒鐘之後才恢覆正常,但似乎也沒有什麽改變,和剛才趴在王建懷裏,嫌棄的把耳朵支起來的樣子一模一樣。

數秒鐘之前的軟糖也沒說話,所以現在的軟糖也沒說話,眾人就沒註意到這個變化。

而王建卻沒有那種茫然的表情,他聽得到月牙說的話:“我們為什麽要離開?”

“這裏是我家啊,我為什麽要離開?你們好奇怪啊。”王建一臉狐疑的盯著月牙和王小春。

他知道王小春是自己的妹妹,而月牙是今天進來村子的旅人,他們就是要歡迎這個旅人才這麽忙碌。

王小春深吸一口氣:“哥哥,這裏不是我們的家,我們家在其他地方,而且,你可知道你要歡迎的旅人是誰?”

“是月牙和王小春……”說到這裏,王建頓住,似乎也意識到不對勁了。

王小春是他親妹妹,怎麽可能是旅人?

如果這裏是他們的家的話,那這裏也是王小春的家,可為什麽……

王建不傻,只是稍微想一下,就會意識到這裏似乎有什麽不對。

立馬就拉過王小春,目光帶著戒備的看著月牙:“你是什麽人?來我們村子有什麽目的?你對我妹妹說了什麽?!”

原本看著王建那模樣,月牙和王小春還以為王建是明白什麽了呢,結果王建卻給他們搞這一手,讓月牙和王小春都有些措手不及,不知道怎麽應對了。

月牙無語的幾秒鐘之後,才開口說道:“王建,我們是一起行動的夥伴,你也不是這個村子裏的人,你和祁武等人來這裏是為了找加油站……”

月牙將之前的事情說了話一遍,包括他們是怎麽認識的事情都說了。

末了又看向王小春:“小春可以為我作證。”

至於軟糖,月牙也發現軟糖的不對勁,自然就沒有提起軟糖,估計軟糖和王建一樣,都忘記讓門是夥伴的事情。

原本看著路比將糖葫蘆打掉,還以為就組織他們吃東西了呢。

現在想起來,那糖葫蘆就只有半串,估計這兩個人已經吃了一些。

就是不知道吃了多少,受到多少影響!

王小春在聽到月牙的話之後,第一時間就接話道:“月牙姐姐說的都對,我們不是這裏的人,我們的家人還在等著我們回去呢,你忘了嗎?”

“家裏還有我們的姐姐和哥哥,還有爸爸和媽媽,他們都在等著我們回家,我們出來是與軒轅哥哥他們一起尋找守護神的,你忘了嗎?”

小春把月牙不知道的事情,也說了一下,但她畢竟是個孩子,有些地方確實也表達不清楚,只能盡量讓自己的說辭聽起來順暢一些。

可王建卻皺著眉,似乎在思索什麽,似乎並未多聽小春的話。

王建聽著這些話只覺得頭疼的厲害,耳邊還有一個聲音在告訴他,這裏就是他的家,他的父母早年就去世了,一直都是村裏人們幫扶者他才能走到今天。

那聲音甚至還告訴他,他根本沒有妹妹,眼前的人是今日來村子裏的旅人。

王建抵抗著這個聲音,也抵抗著越發淡化的屬於親人和朋友的記憶,不斷的抱著頭,再看告訴自己他是王建,他有一個妹妹叫王小春。

可那個聲音像是魔音一般在他腦海之中回蕩,甚至記憶也變得越來越模糊。

就在這個時候,手中的護身符驟然釋放出些微光暈,光暈直接將他籠罩在其中。

當他被光暈籠罩的時候,那聲音就奇跡般的消失了,只是記憶並沒有回覆,還是很模糊。

如果他剛才不是一直在告訴自己,眼前的人是親妹妹,那他恐怕都要忘記這一點了。

王建這時候還哪裏不知道自己肯定是被控制了,只是不知道自己是什麽時候被控制的。

畢竟也在這個秩序崩壞的世界生存一段時間,有些事自然知道該怎麽做:“我現在腦子不是很清楚,接下來我們要怎麽做?你們有什麽打算?”

王建揉了揉自己的眉心,讓昏沈的頭部開始恢覆正常,不再那麽昏沈。

月牙想去找梅依,但她沒有梅依的線索,就只能先去找祁武,等找到祁武之後,在說梅依的事情,說不定路比和熾在一起,就能感知到梅依在什麽地方。

雖然月牙心裏還很擔心梅依,也覺得她憑借契約都很難找到梅依,其他人估計是更難了,但她不會放棄。

“先去找祁武吧,他的守護神有可能解除你們被控制的狀態,然後再去找其他人。”她沒說然後去找梅依的話,畢竟是否要先去找梅依,還得看看熾和路比這邊的情況。

“我帶路,他往那邊去了。”三個人是一起離開院子,到處去尋找線索的,只是三人走的方向不一樣。

不過他們是一起分開的,自然知道彼此往什麽方向走了。

指望著詢問這裏的村民,那肯定不行,畢竟這裏的村民是好人還是壞人,他們也沒辦法判斷。

至少王建可以知道,那個給他糖葫蘆的人就不會是好人。

他和軟糖出現問題,就在吃下糖葫蘆之後、

而王建也有猜測,因為他沒有完全吃掉糖葫蘆,有一半被軟糖要走了,所以他才能夠回覆一定的神志,但還是受到影響。

軟糖則是吃掉了一個糖葫蘆,所以整個人都在被對方控制,沒找到熾之前,怕是沒辦法讓軟糖發揮戰鬥力了。

真遇到危險,他們能依靠的人就是路比。

至於王建自己,他都不清楚自己在遇到危險的時候。到底是幫助王小春這邊,還是站在敵人那邊。

就算有護身符的保護,王建還是感覺頭一陣陣的眩暈,那聲音就算沒了,可對於外面的記憶還是在緩慢消退。

等他對外面的記憶完全消失之後,恐怕就會認為自己是生活在這個村子裏的人了。

王建害怕那種可能性,只能盡快找到祁武在說。

至於祁武是不是被控制了……

王建心裏有種不好的預感。

——

“阿良,村子裏來了一些人,他們有那狐貍精的保護,我沒辦法動手,甚至還想要將我們的夥伴帶出去,我們要怎麽做?”

這個時候,一個全身半透明,長得像是水母、水母頭上還有眼睛和嘴巴的守護神,正漂浮在空中,對一個青年匯報情況。

“你還沒辦法解決那個狐貍精嗎?”青年從冥想之中睜開眼,視線落在水母的身上:“外面都是危機,只有生活在這裏,大家才能得到真正的和平和快樂。”

“那個人的能力很特殊,有強大的防禦能力,對精神防禦也有一些抵抗,我現在的能力確實還不行,但只要村子裏的人更多,他們的願望就會讓我變得更強大,那個時候,就可以讓她們都成為村民了!”

水母一邊繞著青年飛,一邊用一種略微有些乖巧又癲狂的聲音說道:“只要是阿良的願望,我全部都會為阿良實現!”

青年看了眼水母:“我等的時間已經很長了,為什麽還不能讓她到安全的地方生活?”

“這個……”水母顫抖了一下,伸出細細的觸須,輕輕蹭青年的臉,在討好青年:“那個狐貍精太可惡了,都是她迷惑了唐晶姐姐,才讓唐晶姐姐沒跟我們過來,我會努力,一定讓唐晶姐姐獲得和平!”

青年擡眼看了一眼水母,又道:“想辦法讓他們在村子裏生活,如果不行的話,就解決他們吧,村子的和平不能被任何人打擾!”

“好的,都聽阿良的,阿良的願望,我全部都會為阿良實現!”水母就這麽看著青年,眼神中似乎有一瞬間的猶豫,但還是開口道:“可這個樣子,阿良就能獲得幸福嗎?阿良就可以開心嗎?”

“會不會幸福,也需要等我的願望都實現的時候,都還沒實現就說這些,不是太早了嗎?”青年伸手輕輕摸了摸水母的臉:“烏磊,就只有你能幫我。”

“好的,阿良所求,我一定要全部視線,我會讓阿良獲得幸福,一定會的!”被叫做烏磊的水母一臉堅定的看著青年,又蹭了蹭青年的手:“那我先去看看他們的情況,然後再考慮要怎麽做。”

說著,水母下方的那些觸須就開始一個一個的亮起來,釋放出微弱的光暈。

青年則是再一次閉上眼睛,開始冥想修煉。

在看他很小的時候,那個時候這個世界還沒變成現在這個樣子的時候,就有一個全身會發生光的蛋,忽然出現在瀕死的他的面前,他伸手抱住那個給他帶來溫暖的蛋,蛋竟然就孵化了,孵出來的便是眼前這個叫烏磊的生物。

他並不知道這是什麽,就只是看著烏磊像是水母,一個擁有神奇力量的水母,便將烏磊偷偷的養在自己的房間裏。

那時候,他最開心的事就是偷偷帶各種食物給烏磊吃。

他沒朋友,是個單親家庭,家裏有一個只會酗酒的父親,喝多了就會打他,用他發洩。

他遇到烏磊的時候,也正是被打的瀕臨死亡,然後被丟到外面的垃圾桶的時候。

不過,烏磊的出現讓他活下來了,治好了他身上的傷,並且每天都會陪著他,是他唯一的朋友。

就在他八歲那邊,烏磊第一次開口說話了,身體也變得很大。

他也並未害怕,而是和烏磊成為朋友,那也是他一個人的秘密。

有什麽話,他都可以跟烏磊說,一直到某一天,讓和烏磊在看星星聊天的時候,看到一顆流星。

他就對流星許了個願望:希望像其他小朋友一樣,能夠有疼愛他的母親和慈愛的父親。

那也是第一次,他的願望如此迅速的就實現了。

第二天,那個跟土豪跑了的母親就回來了,並且和他父親覆婚,而他的父親也變好了,開始變得和他期待之中的慈愛的父親一樣。

那時候的烏磊還不到十歲,也還很小,不懂得那些,只覺得幸福。

可他沒朋友。

期待獲得朋友。

也是這個時候,他知道烏磊能夠實現他的願望。

他便對著烏磊許下願望。

朋友也開始變得多起來,每個人似乎都按照他的想法在行動。

可這樣的生活,卻越來越讓他覺得虛假。

知道遇到唐晶,那個他母親那邊的表妹,一切才發生改變,這是一個不需要他的願望,就能和他成為朋友的人,讓他覺得這個世界是真實存在,而不是這一切都是他不切實際的夢。

等夢醒了,一起都會回到原來的狀態,父親會打他,往死裏打他,母親不知道在什麽地方,他會是所有人說的野孩子,沒有朋友,甚至出門都會被小孩子丟石子。

他很怕這樣的生活再次到來,一直到唐晶的出現,讓他知道這一切都是真的,不會再變回原來的那個狀態。

可意外還是來了。

就在他們決定親自送唐晶回家,順便在看看這位遠方親戚的路上,他的父親忽然昏迷在駕駛位,而副駕駛的母親也是如此。

迎面來了一輛泥頭車,導致父親與母親當場死亡,他和唐晶重傷瀕死。

按理說他們是活不下來的,但烏磊忽然出現,治好了他們身上的傷,只是已經死去的父親和母親卻回不來了。

那段時間他被打擊的一蹶不振,記憶也不是很清晰,那只記得,當時他最後的想法就是:如果當時偷偷帶著烏磊一起,就不會發生這個悲劇。

至於那個大卡車,因為是正常行駛,所以司機也沒受到處罰,奈何他再怎麽仇恨這個人,卻也都沒有用,只能得到一些賠償,可他的父母卻回不來了。

那段時間他過的也渾渾噩噩,心中充滿仇恨,只想讓那個人,以及那些這麽給此事定性的人都付出代價,為他父母的死償命。

可想法終究是想法,他沒能力實現。

而等他振作起來的時候,一切都晚了,整個世界都變了,覆仇就更是成為空談,他連自己的命都不一定能保護,更別說其他的了。

外面到處都是橫行的怪物,只有烏磊在保護他和唐晶,唐晶當然也沒回去家。

再後來,當怪物沖到他家中的時候,他有許下一個願望——希望有一個如同桃花源記一般的世外桃源,讓生活在這裏的人都能獲得和平和幸福,不用受到怪物的影響。

於是,便有了和平村。

就在他要帶著唐晶進入和平村的時候,唐晶身邊卻多了個狐貍,那個狐貍打亂了他的計劃,讓他沒能將唐晶帶到和平村。

之後他與那狐貍精數次交鋒,卻都落入下風,沒能將唐晶帶到和平村。

這個時候,他也知道烏磊的能力還沒有發揮到足夠強大的程度,想要他的力量發揮的更強,就需要更多的人來提供願望,期待和平的願望。

和平村開始擴大,將幸存者都召喚到這裏成為村民,而烏磊的力量也開始越來越強。

只是距離將唐晶的狐貍精解決掉,那還需要百人之多,便只能不斷吸納路過的幸存者,如今只差十幾個人,就能讓烏磊再次提升實力,所以,他是不會放過剛剛進入村子的這幾個人。

再有這幾個,他的目標就要更進一步了!

唐晶在外面太危險,必須要到和平村才好!

——

祁武此刻正在摘草莓,這裏的草莓長得又大又好,草莓的香味刺激著味蕾讓人唾液都分泌的增多了。

熾從祁武的懷裏跳出來,落在地上小爪子再把拉著草莓:“祁祁,我要吃這個!”

他總是能選擇最大最甜的那一個,讓祁武給他洗。

祁武笑了一下,將草莓摘下來,走到那邊小溪的位置給熾清洗草莓,然後在遞給熾,讓熾吃。

熾選的草莓太大了,有蘋果那麽大,需要兩個小爪子抱著啃才行。

祁武伸手點了點熾的眉心:“已經吃第三個了,不許再吃了,小貓咪不能吃太多水果。”

熾抱著草莓嘿嘿的笑,然後在地上打個滾,一口將草莓給吞下去:“還能吃很多,這草莓真好吃!”

“那也不許在吃了,自己好好玩,不要打擾我,天都快暗下來了,不快點摘水果回去,恐怕村長要生氣了,今天可是招待旅人的大日子。”祁武看了要熾,開始快速處理水果。

其實他都摘了一背簍了,要不是熾一直鬧著要吃,他早就開始洗水果。

這些水果需要在這裏洗好了才能帶回去用。

但熾一會鬧騰的要吃小魚幹,一會鬧騰的要他抱著,要麽就是讓他梳毛,讓祁武根本沒時間處理這些水果,只能無奈的陪著熾胡鬧。

眼看著時間都快到了,他這邊需要清洗的水果還沒開始洗,祁武也有些著急。

熾則是眨巴眨巴大大的貓瞳:“他們招待旅人,跟我們有什麽關系?為什麽要幫助他們?”

熾現在的智商雖然只有小孩子的智商,但很多事情他也知道:“那些人不是說,晚上給我們舉辦篝火晚會嗎?怎麽還要我們幹活?這也太沒有待客之道了吧!”

祁武無奈,一邊洗水果一邊說道:“村長為什麽要招待我們?又不是我們的生日。”

“當然是因為,我們是來這裏的客人啊!”熾站起來,插著腰,一臉驕傲的樣子:“我們能被他招待,那都是他們的福氣!”

祁武看了眼小貓:“你在說什麽?我們是這個村子裏的村民啊。”

“才不是呢,我們來合理是為了尋找汽油,然後還要去找我妹妹呢!”熾看著祁武,歪著頭,好奇的打量著祁武:“祁祁不像是會開裝玩笑的人,怎麽也開起玩笑了?”

他一開始看祁武采摘那麽多水果也沒多想,畢竟他知道祁武有儲物空間,估計是想要存起來一些,等路上再吃,畢竟水果青菜這些東西,現在可是很難找到的。

雖然野外也有能吃的野菜,但他們認識的也不多,也不敢亂吃,所以,維生素的攝入就成了最大的問題。

祁武會多采摘一些水果,熾也覺得很合理,自然就沒多說。

雖然時間很緊迫,外面還有人在等他們,但他們過來就是為了收集資源,多花點時間也在情理之中。

但熾可是記得的,祁武他們約定一個小時之後在院子那裏見面,現在時間都要過了,再不走可就來不及了。

熾也不在胡鬧,趕緊就跳到祁武的肩膀上:“我們回去吧,還要和王建等人匯合,這裏既然沒有汽油,我們也得趕緊離開才好,去別地方找找,說不定天黑之前還能找到。”

祁武只覺得哪裏不對,他的記憶裏,他就是這個村子的人,而就是要歡迎兩個旅人。

可熾說的話,他也並不懷疑。

他和熾之間有特殊的感覺,能察覺到熾說的是不是實話。

祁武並不傻,只需要稍微一想就知道,他現在的情況估計是被人控制了。

“我們先去看看情況再說,估計這個時候,王建和林啟應該也被控制了。”從前到後的想了一下發生的事,但因為記憶很模糊,並沒有發現什麽,卻也知道,他們肯定是被動手腳了。

至於熾為什麽沒事,祁武只覺得熾在外人看來這是一個小貓咪,一個小寵物而已,誰會把手段用在熾的身上?

而熾並未中招,也讓祁武想不到,是他們吃的東西的問題。

畢竟祁武吃的,熾也都吃了。

如果吃的東西有問題,那熾也會和他一樣被暗中動手腳的人給算計了。

但現在熾一點問題都沒,祁武也就沒想到是什麽時候被人下了手段的。

這種無聲無息的手段,更是讓祁武戒備,必須要小心謹慎才行。

至於王建和林啟,祁武只是想著,軟糖那個兔子應該也沒事,別人沒必要對兔子下手,那王建的情況就不用太擔心。

有軟糖在,就像他和熾一樣,肯定能想到這裏面的問題,就算腦海中有暗示,也能突破暗示選擇相信自己的守護神。

比較麻煩的就是林啟,林啟帶著的度科看起來像是一個人,那就肯定也中招了。

想到這裏,祁武決定先去找王建,在和王建一起去找林啟。

真遇到什麽麻煩,他和王建加上他們的守護神,肯定也有一戰之力。

想到熾可能會面臨戰鬥,祁武心裏就有些擔心。

那次熾為了保護他們而舍棄生命的事,徹底給祁武留下心理陰影,從那之後,他就不喜歡熾去戰鬥,大部分的時間是他能自己去戰鬥,那就自己去。

只是這次,恐怕沒那麽簡單了。

往好處想就是這裏的人都被控制了,只需要找到解控的辦法,敵人就只剩下幕後控制那些人的人,說不定那些人還能成為他們的助力。

而往壞處想,就是整個村子都沒好人,他們要面對的敵人可就多了。

這個村子怎麽算也有一百多戶人家,少說也有三百來人,他們這幾個人對抗三百多人,若是再有守護神的話,可這就麻煩大了。

祁武不覺得這些人裏沒守護神,畢竟能控制他們的人,必然得足夠強大。

祁武現在是接近四階的實力,能夠發揮出四階的戰鬥力,要控制他,那至少也要四階才行。

對方能在這麽短時間內成為四階強者,必然要有守護神的。

沒守護神的人,現在正常修煉也就只能達到一階的實力,甚至還不見得能達到一階實力。

祁武對自身能力和現在的情況一判斷,就知道這裏肯定有守護神。

對方的實力,還未必就弱了,或者就未必是一個守護神。

目前他看過的村民都是普通人,村子也不小,能沒有熵魔的侵擾,很可能就是這裏有一些守護者守護這個村子。

就是不知道,這個村子控制來往的人有什麽用。

祁武不會覺得只是單純想讓他們生活在這裏那麽簡單,只會將這些人往最壞的方向去思考。

尤其,他發現這裏之後植物,植物非常茂盛,但沒看到動物,那這個村子的肉類是從什麽地方來的?

想到這裏,祁武只覺得頭皮發麻。

他得趕緊找到其他人,然後立馬離開這裏,不然,他們幾個就要小命不保了。

其實祁武有一點是想錯了,烏磊真的就是想讓祁武等人在這個村子裏生存,並且吸收他們的願力成長而已,並沒有要將他們洗幹凈下鍋的意思。

但祁武肯定不知道其目的,當然是往最壞的方向去打算。

王建這個時候也在找祁武,但從他們發現這裏有問題之後,就出狀況了。

王建進入桃花林之後,竟然找不到路了,已經走了很久,卻還是沒能找到祁武。

而祁武進入桃花林的時間也就是四十多分鐘,後面一大半都在附近采摘水果,根本就沒往遠了走。

剛才還能看到的桃花林的外面,現在也看不到了,四周都是桃花樹,還有隨風掉落的花瓣,以及桃子上傳來的香甜果香。

讓走不出去了!

迷路是不可能迷路的,畢竟之前洗水果的時候,還能看到桃花林的外面,只需要走大約一、二百米就可以出去,可就是這麽一會的時間,周圍就只剩下桃樹,甚至剛才的小河也看不見了。

祁武急速趕路有二十分鐘的時間,還是沒從桃花林裏面走出去,只能先停下來辨別方向。

除了桃花林走不出去之外,這裏的天空和剛才也一模一樣,並沒有因為時間過去而改變光亮程度,太陽所在的地方也都是一模一樣,並沒有下山的。

這就讓祁武覺得更奇怪,按理說不會發生這種事情才對。

下午隨著時間的流逝,光線必然會越來越暗,太陽的位置也會越來越西沈。

而這裏卻完全沒變化,就只能說他們在一個特殊的空間之中,這個空間的景物不會因為時間改變而改變。

祁武不會是掌握空間能力的人,立馬就想清楚這裏的情況。

可他想清楚這裏的情況,也不代表能夠走出去。

——

另一邊,度科走了有幾個小時的時間,只覺得饑腸轆轆,又餓又渴,但身上沒任何吃的東西。

唯一能吃的就是桃花樹上長得桃子。

可度科有點不敢吃,畢竟這桃花樹就讓他覺得很是詭異,自然不敢隨便吃。

可他實在是太餓了,若是繼續下去,再過幾個小時就將會失去戰鬥能力,那個時候有敵人來的話,他恐怕直接就得被人擊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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